「沒什麼,沒什麼,不過是一時間損耗太多力氣,一會兒就起來了,真搞不懂你們這群小毛頭,各個都愛玩些不是平常毛頭玩的東西,藥師符啊、鬼差之術啊……」
瞇起青色的眸子,大姐擺了擺手隨意道。
請不要隨意的把我算進去,我不會玩那種不是人玩的東西……
「看來是和那年類似的情況,幽界的屍鬼族捲土重來了,沒有以往的跨過人冥交界處的能力不完全情形,看樣子是已經在這邊培植了自己的勢力,對吧?映川?」
只見孤狼神輕咳了幾聲,冷靜下來後的他回過身來對大姐說著。
「呃……」
聞言,我愣了一下,我根本還弄不清楚狀況,他剛剛是在喊我嗎?記憶中這應該是頭一次吧?真稀奇。
「嘖,算了,你好像也搞不太懂。」不到兩秒的時間孤狼神便移走了視線,他又向大姐道:「……我看到屍傀符了,那難纏的東西。」言及此,他很厭惡地皺了皺眉。
「哦?又是那玩意兒呀?」大姐頗有興趣的笑道,一雙青眸透著危險的氣息,彷彿連周遭的氣氛都些微地隨之改變。
「冉中招了,不過被御弦明寒解開了,看來他對屍傀符這東西已經找到解決的方法了。」點了點頭孤狼神如此說道。
「……真了不得。」點了點頭,大姐一臉正經地思索著。
「真弄不懂那些傢伙的目的,到底是打算攻打冥界,所以抓了我老爸和冉的父親,又或者是跟之前一樣不死心,想要明寒那小子的身體?這麼大費周章的,我都弄不懂哪個是幌子了。」
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孤狼神一屁股地坐上了椅子,煩惱地說著。
「如果只是單純的屍族和明寒小毛頭家的恩怨,那我們確實不好出手。」青色的瞳眸流轉著奇異的光芒,大姐的唇邊勾起一抹淺笑。
我不曉得她在打什麼主意,不過似乎是有了一定的辦法。
訝異的稍稍睜大了瞳眸,孤狼神燦金色的眸子望向大姐,開口道:「你要出手?你上回出手是幾年前的事了?」
「呵呵,上回嗎?想必是非常久遠的以前了吧。」大姐瞇起青色的瞳眸,笑了笑。
「那現在要行動了嗎?地點在西山城郊,現在說不定還來得及。」望了眼床上的冉和恭月,孤狼神開口問道。
「來不及了,引魂鳥傳來信息……」輕抿了一口茶,大姐說道:「事情已經結束,小毛頭寡不敵眾。」
「那……明寒他?」聽到大姐的話,我趕緊問道。
……他的意思是……?
「放心,雖然被抓走了,但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危害他的性命。」孤狼神望向我,回應道。
雖然不太確定他為什麼會這麼篤定,但大姐也附和地點了點頭,見狀,我稍微放心了……
「就是這樣,現在就等小傢伙們爬起來,得快點回冥宮一趟…這事若牽扯到西山就有我們玩的餘地了,畢竟人家都給我們理由了,不是?」向我眨了眨眼,大姐緩緩說道。
倒了杯茶遞給在思考些什麼的孤狼神,大姐對孤狼神輕笑道:「你先待在這兒等吧!等下開冥路的活兒就交給你囉!現在差不多是快酉時了,應該是輪到……」
「役狼神。」喝了口茶,孤狼神緩緩說道,杯中的茶正冒著微微的白色熱氣。
「那就好辦啦!他最好說話了,我先去看看瑜兒的情況如何,走吧,嵐。」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,大姐扯著我的衣袖走到門外。
墨柳瑜的情況?
雖然不太理解原因,我還是點了點頭、跟上去。